2013年1月2日 星期三

在過去與未來之間的真空裡面

2012年,挑戰屢屢。很多的第一次,換來突破舊我的刺激,與未遇過的沮喪。

第一次:為中國樂器譜曲、參加公開創作比賽、寫流行曲曲詞、錄歌、後期製作、親身找樂手、約人做訪問、實地考察、單人匹馬上舊樓觀課、身體檢查、投港台十大中文金曲……

情緒的起伏、信念的動搖、環境的轉變。由最有希望的期盼,到最絕望的灰心。由非凡的樂觀,到徹底的悲觀。一年內,最高的高與最低的低,有天地之遼闊。可見,年歲漸長,而最深處,我仍是更年輕的那個情緒波動的我。

也許,情感麻木的時代裡,敏銳的心才是真正的勝利者,儘管如何受盡槍傷刀疤。至少,雖無法理解周遭世界一切,我也明白自己。

2013年1月1日,至少我知道,我是快樂的,依然固執地堅守着曾經質疑過的信念的。原來這樣一寫,己經寫到1月2日,時間過得這麼快。新的一年已經過了一天。

希望這年我仍然堅信快樂,你也堅信快樂。

2012年12月11日 星期二

晚道

如果任由日子過去,難免枉過。再次燃起以文字整理生活的欲望,因為教授說他會盡量抽時間寫日記,文字整理過後才能理解思緒。我很認同,但似乎很久也沒有認真整理過想法了。的確,想法有很多,而且在迫人的生活裡,糾纏亂成一團。常常深思到進入一種鬱悶中,腦裡卻是一川茫然。是時候寫點字了。難得我也想練練文筆,難得又有點時間和興致。十二點了。十二點的底線,早已放棄了,也是不得不放棄。習慣了夜睡就很難再早睡。深夜那麼安靜,那麼凝重,全然是思考的美好環境,有一種氣氛,會令人變得深情。深夜談心事一定很有意思。其實我一直都想,只差沒有伴吧。雙眼倦了,呵欠打了,擦眼睛了,這一切都習慣了,還不想睡,但還是睡吧,既然純粹單向傾情,不是友伴談心,提早一點完結這段獨白沒有損失。字夠多了,甚至太多,思想已伸展,感覺良好。早抖。

2012年9月8日 星期六

固執

我知道,三星期沒寫了。仍決心一星期寫一次,這沒變過,只是有時候未必做到。最近在忙創作的事,沒人工,未必有機會發表,純為興趣,忙一團轉後都不知有沒有意義,但仍堅持要做。這是喜歡創作的人的固執。

另有一種固執,是守衛價值觀和思想的固執。我突然想起,好像早早寫過國民教育的事,翻看下,發現去年六四寫過一篇blog,借六四情懷反對國民教育。用光榮面故意遮掩陰暗面,這種落伍的推銷手法,很難相信二十一世紀這個年代還有人以為行得通。我去年沒想過推行國民教育這個時候會有十幾萬人集會抗議。很感動。身份認同從來在於由心而發的真摰情感,無須刻意培養或按年評估。寫那個課程大綱、愛國教材的那些人,腦袋到底出了甚麼問題呢?推出的東西徹底backfire,完全是笨蛋所為。

2012年8月18日 星期六

沒想過

最近愁緒好像沒那麼多了,不知道為甚麼。回想起來,似乎自從看《我和秋天有個約會》那晚後,人輕鬆了。其實兩件事完全難以扯上關係,但竟然又會將兩件事連在一起。

沒想過《我和秋天有個約會》的片段至今仍然難忘。劇情不特別出色,麗花皇宮四位金花戲份過少,令我沒有太喜歡這套劇。我難以忘懷的,卻是張敬軒。看《秋天》原意就是想捧捧他場,這是第一次掏腰包看本地歌手的現場演出。看劇後,連他的新專輯也買了,也是第一次掏腰包買本地歌手的唱片。那天晚上起,每天都聽他的歌,不聽總好像有甚麼失落。

難以想像,過了廿歲的我竟然到今天有了「偶像」。以往小學中學寫紀念冊,問最喜愛甚麼男女歌手或偶像,我都不知道如何回答,因為如果真要回答就只好寫巴伐洛堤之類的古典歌唱家,沒人懂,乾脆答沒有。如今假如要寫紀念冊,我可以寫張敬軒。「偶像」這稱呼我是有點抗拒的,畢竟感覺沒小粉絲那樣狂熱,追星、進歌迷會甚麼的,但比起我敬仰的陳奕迅、杜麗莎等等,似乎感覺又熱烈一些。可能因為他的性格,又或者他比較年輕吧。

張敬軒出道時唱功早已穩打穩紮,近年更見進步,而且聲線也越見成熟。他的作品都很值得聽。我認為,除殿堂級歌手(例如譚詠麟)以外,香港最出色的男歌手該是陳奕迅和張敬軒了。側田也很棒,但近年沒在香港發展,姑且不算。

沒想過為張敬軒寫一篇文章,更沒想過出來工作後竟突然變回青春期的少年,迷上了流行歌手。要不返老還童,要不我的青春遲了幾年才正式萌芽。真沒想過。

2012年8月5日 星期日

讀詩

最近喜歡了讀詩。我生活在一個喧鬧的、充斥各類聲音的城市裡,四周的人說話很多,但極多是不着邊際、沒有意義的噪音。也許因為這樣,開始讀詩。一句起兩句止,精闢的、言簡意賅的,蘊藏無限色彩和思想空間,在混濁的城市裡帶來淨化的感覺,當然也省時間閱讀。少時盡量避免讀詩,因為覺得太深不能明白。現在讀徐志摩的、北島的,仍然覺得深,但還是讀下去。就好像際遇和人生,深得難以明白,還是堅持走下去。

2012年7月22日 星期日

看書

上班的自由時間,本應比讀書時更少,但一年來看了比讀書時更多的書。都是在巴士、地鐵、電梯上看的,每天一點一點地看。《大江大海》、《圍城》、Oscar Wilde文選、Eat Pray Love、《挪威的森林》、《那一塊錢》、徐志摩文選、The Rest is Noise、《小王子》,可能還有讀完忘記了的,全部是一年來的閱讀成果。在擁擠連半吋空間都缺乏的地鐵車廂裡,要喘一口氣,只有投入有人性的文字世界才行。冷冰冰的鐵箱子、冷冰冰的風、冷冰冰的人的面容、刺耳不帶感情的金屬磨擦聲--在這樣的車廂裡,只有文字能讓我觸碰人性。這是上班路上最大的快樂。

2012年7月9日 星期一

想太多

in keeping with my promise of writing at least once a week

一定是我想得太多,聯想太豐富;否則哪來這麼多的憂愁?上班快一年了,人瘦了,疲倦了,時間少了,更暴躁了,更孤立了,更鬱悶了。這樣的工作有真正的意義嗎?損害well-being的工作是正常現象嗎?我不知道,正如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選擇有偏差,所以變成現在這樣。由一件小事開始,聯想到更大的事,再聯想至人生那樣的規模。何以聯想這樣豐富?為何想這麼多?

但是如果不去想,不回顧一年來的轉變,瘦了疲倦了時間少了更暴躁更孤立更鬱悶了通通不想,又是否會好過一點呢?很明顯我又想太多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