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班的自由時間,本應比讀書時更少,但一年來看了比讀書時更多的書。都是在巴士、地鐵、電梯上看的,每天一點一點地看。《大江大海》、《圍城》、Oscar Wilde文選、Eat Pray Love、《挪威的森林》、《那一塊錢》、徐志摩文選、The Rest is Noise、《小王子》,可能還有讀完忘記了的,全部是一年來的閱讀成果。在擁擠連半吋空間都缺乏的地鐵車廂裡,要喘一口氣,只有投入有人性的文字世界才行。冷冰冰的鐵箱子、冷冰冰的風、冷冰冰的人的面容、刺耳不帶感情的金屬磨擦聲--在這樣的車廂裡,只有文字能讓我觸碰人性。這是上班路上最大的快樂。
2012年7月22日 星期日
2012年7月9日 星期一
想太多
in keeping with my promise of writing at least once a week
一定是我想得太多,聯想太豐富;否則哪來這麼多的憂愁?上班快一年了,人瘦了,疲倦了,時間少了,更暴躁了,更孤立了,更鬱悶了。這樣的工作有真正的意義嗎?損害well-being的工作是正常現象嗎?我不知道,正如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選擇有偏差,所以變成現在這樣。由一件小事開始,聯想到更大的事,再聯想至人生那樣的規模。何以聯想這樣豐富?為何想這麼多?
但是如果不去想,不回顧一年來的轉變,瘦了疲倦了時間少了更暴躁更孤立更鬱悶了通通不想,又是否會好過一點呢?很明顯我又想太多了吧?
一定是我想得太多,聯想太豐富;否則哪來這麼多的憂愁?上班快一年了,人瘦了,疲倦了,時間少了,更暴躁了,更孤立了,更鬱悶了。這樣的工作有真正的意義嗎?損害well-being的工作是正常現象嗎?我不知道,正如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選擇有偏差,所以變成現在這樣。由一件小事開始,聯想到更大的事,再聯想至人生那樣的規模。何以聯想這樣豐富?為何想這麼多?
但是如果不去想,不回顧一年來的轉變,瘦了疲倦了時間少了更暴躁更孤立更鬱悶了通通不想,又是否會好過一點呢?很明顯我又想太多了吧?
2012年7月2日 星期一
2012年6月24日 星期日
《依戀在生命最後八天》
| (Source: http://photo.lejdd.fr/media/images/culture/cinema/poulet-aux-prunes/6288141-1-fre-FR/Poulet-aux-prunes_pics_390.jpg) |
《依戀在生命最後八天》(Poulet aux prunes),根據伊朗裔法國漫畫家Marjane Satrapi的同名漫畫改編,談音樂與人生。故事在伊朗發生。自從小提琴家Nasser-Ali的妻子一怒之下摔破了他的小提琴,他就四出尋找,希望可以尋獲聲響跟舊琴一樣豐美的小提琴。沒法找到,他絕望了,決定要死,躺在床上任由死亡臨到。他待死的八天內,憶起了很多事。我們也閱讀了他的一生。
主調是陰沉的,但常有令人不能忍住不笑的橋段,而且極度浮誇,有點像《天使愛美麗》。當然,由於是法國電影,笑話是法式的,與港式笑話迴異。敘述故事手法是時空大兜亂,現在、過去、未來的片段在沒有預期下穿穿插插,有時有點兒亂,但劇末高潮有順時序的回顧敘述,稍為整理、總結,更是昇華,為已敘述的片段注入更深的感動。
人生是嘆息。音樂承載嘆息--這是電影裡想表達的其中一個信息,對愛音樂的我來說,很容易產生共鳴,所以我難免會有少許偏幫這部電影。唯一想不通的是,到底為何劇名叫Poulet aux prunes,英譯Chicken with Plums,中譯梅子雞。梅子雞是主角Nasser-Ali最愛的菜式,但與電影主題有甚麼關係?看過幾篇劇評,也沒答案。如果有人想通了,請告訴我。
雖然電影有時有混亂與迷失方向的地方,但表達手法另類、創新。總的來說,如果想嘗一嘗法式幽默,或者看一套別有性格的電影,我覺得《依戀在生命最後八天》還是值得看的。
雖然電影有時有混亂與迷失方向的地方,但表達手法另類、創新。總的來說,如果想嘗一嘗法式幽默,或者看一套別有性格的電影,我覺得《依戀在生命最後八天》還是值得看的。
註:《依戀在生命最後八天》全港只有兩間戲院上映(IFC、電影中心),但今天下午電影中心我看的那場全場滿座,意料之外!
後記:電影中心裝修後美侖美奐,座位很舒適,空間寬敞。最厲害的是戲院內竟然有玻璃窗,放映電影時才拉幕關閉,未開始前有陽光透進戲院裡,很寫意!
2012年6月19日 星期二
2012年6月17日 星期日
獨自
人越大,明白自己的人越少。一同成長的人漸漸在不同行業工作,有不同社交圈子,以往生活範圍高度重疊,像兩個橢圓形相疊,長大了漸漸脫勾,挪移,分開。有些傷痕、悲哀,只能悶在自己心裡,獨自流淚,獨自撫傷,幸運的話,自我痊癒。這是長大與生活的無奈,我不怪誰,但我要學懂適應、接受。無奈接受也好,忍着淚接受也好,覺悟了接受也好,總之是接受吧。
2012年6月10日 星期日
又過一個周末
都不知道寫甚麼才好。周末過得這麼快,好像沒有休息過又要辛勤工作了。從打工第一日起我就想歸園田居,耕作維生。每天耙地、種菜、澆灌,收成食物,肚腹直接得益。又可以天天運動,呼吸新鮮空氣,日落就回屋吃飯、休息、睡覺。打工,付出也不知收入成不成正比,不合比例也沒法子,還是要做。
沒有額外紅日的月份就往往會有這種似乎落魄的思想。不過,六月了,風季又到了,憧憬與希望隱約又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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